AI 摘要

《你提到米沃了是吧?》 当米提亚在剧院外目睹雪人失踪的第四次,沃雅妮莎却将热栗子塞进他的手——这份默契,已无声地编织出两人未说出口的话语。他们从未直接对话,却在路灯下、雪人鼻子上,以微小的动作协作。米提亚为雪人算算木条长度,沃雅妮莎却在蜂蜜卷里隐藏着对“默认”与“改变”的思考。七夕的偶遇,只是第一次触碰彼此心跳的钥匙。接下来的二十七分钟,是他们用行动证明:当某人执着于细节,另一人总能找到与之共鸣的路。

原神7.0主线剧情之后的一些小小的感(发)悟(癫)。发出来的时候估计是七夕吧,那就写点七夕小故事和感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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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提亚✖️沃雅妮莎

BG/GB

观前提示:

本人磕得很杂,BG、GB、BL、GL 都喜欢,所以可能会触碰到一部分人不舒服的点,先提前抱歉。

二……二游磕BG不……不犯法的……


碎碎念:

骤雪PV里看到米提亚就喜欢上了他,但是当时感觉这种人设很难产生什么CP感。(结果7.0就吃到了两波米提亚的CP,而且都很好吃,只是本人更喜欢米沃沃米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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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提到米沃了是吧?3、2、1,开始吟唱:

"原来只是觉得我的演唱无趣,所以一首也没有记住。看来下次需要减少几首歌呢。"

"你误会了,你真误会了!算了,我老实说吧,对不起,你今天上台的时候我走神了。"

"所以我的歌全都没有用心听,对吧?"

"我知道很多时候我享受的不是剧目本身,所以我也不知道这种态度,和错过了你的表演,哪个更失礼一点。抱歉,之前还因为你没有认真听剧而生气。"

"离开!喂喂喂,等一等啊,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?判断错了的话,代价可是你的生命啊。"

"我回来的关键是……"

"那歌声一下子就唤回了我的神智,令我重新拥有了自我意识,于是我就循着歌声的方向一直一直寻找,直到刚刚发现……剧院的大门就在眼前了。"


二十七分钟

瞎写的,还没怎么写过同人文,会慢慢进步的

分别前,沃雅妮莎把剩下的半袋热栗子塞进米提亚手里。

"拿着吧。"她说,"免得瓦列里先生问起来,您连多走四十分钟都找不到一个像样的理由。"

纸袋还是热的,分不清是栗子的温度还是她掌心的。米提亚低头看了一眼,再抬头时,她已经沿另一条街走远了。

那是他们第一次顺路。

起因很普通。米提亚从剧院出来时恰好碰见结束排练的沃雅妮莎,她要去买热栗子,他也不急着回军械宫,于是两人一起走了一段。后来她又想看新开的饰品店,再后来发现街角有人在卖旧书为曙光车站募捐。

原本十几分钟的路,最后走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
一路没有谈严冬计划,也没有提工厂的调查。沃雅妮莎抱怨新戏服的扣子总勾头发,又说车站那只雪人的鼻子被旅客拿走了三次;米提亚告诉她瓦列里最近把"适当休息"也写进了日程表,导致休息变成了一项比工作更难完成的任务。

直到各自在路口转身,他们才发现谁都没有问过对方原本要去哪里。

第二天下午,米提亚经过军械宫走廊,看见墙上贴着一张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新节目单。

这类节目单他以前也常看。停下来确认演出时间,显然不是什么异常行为。

米提亚在节目单前站了一会儿,记住当天演出结束的大致时间,随后回到工作室,把原定傍晚处理的一组数据提前做完。

这样晚上就能多出二十七分钟。

二十七分钟不算长,却足够从军械宫走到剧院附近,再沿西侧街道回去。那边虽然比常走的路线多一个街口,但风小,路灯也亮,附近还有一家营业到很晚的点心店。

这条路线本身非常合理。

至于是否会遇见某位熟人,只能算无法控制的附带结果。

前两次尝试都没有成功。

第一次他早到了十八分钟,等来的只有搬运道具的工作人员;第二次晚了十一分钟,后门已经落锁,台阶上的积雪也没人踩过。偶遇之所以被称作偶遇,正因为不保证结果——这个结论完全正确,却没有什么实际帮助。

那家点心店就在回程的路上,他看了一眼,没有进去。

第三次,米提亚提前查过节目单,特地确认沃雅妮莎是否参与演出。他又去了一趟那家点心店。店主说蜂蜜卷只剩两个,买两个会便宜一些。

这当然也是合理的。

他拎着纸袋来到剧院附近时,演出尚未结束。等候显得过于刻意,于是他走到布告栏前,开始阅读那张已经泛黄的遗失猫咪的告示。

那只猫的名字叫波洛,灰白相间,右耳缺了一小块。

米提亚第一次来时就已经记住了。

告示一角还贴着一张字条,写着"已找到,谢谢各位"。

当同一段文字读到第三遍,身后的门终于响了。

他没有立刻回头。剧团人员说话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,夹杂着收道具时的碰撞声。几个人陆续离开,脚步向不同方向散去。

随后有人停在他身后。

"找到了吗?"

米提亚转过身。

沃雅妮莎披着一件浅色外套,头发还保持着舞台上的样式。她看看告示,又看看他。

"什么?"米提亚问。

"猫呀。"她指了指他面前的布告,"米提亚先生研究这么久,应该已经很有进展了吧?"

"嗯……目前只能确定它上个月已经被找到了。"

"看来您的调查很及时。"

米提亚笑了一声,把目光从告示上移开:"晚上好,沃雅妮莎女士。真巧。"

"是呀,真巧。"她故意重复了一遍,"您又正好经过?"

"西边那条街风比较小。"

"今晚刮的是东风。"

"那边路灯更亮。"

"前面坏了两盏。"

"所以才需要有人确认具体坏了几盏。"

沃雅妮莎没有回答,只把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纸袋上。

"这又是什么调查工具?"

"蜂蜜卷。店里只剩两个,买两个比较划算。"

"您一个人吃两个?"

"原本是这样考虑的。"

这句话一出口,米提亚自己也觉得不太可信。他正准备补充蜂蜜卷的保存时间并不短,沃雅妮莎已经从袋子里拿走一个。

"那我帮您分担一点。"她说。

沃雅妮莎告诉他,曙光车站的雪人鼻子第四次失踪了。

"这次总不能还是旅客拿走的吧?"米提亚问。

"谁知道呢。或许至冬堡里正流行收藏胡萝卜。"她咬了一口蜂蜜卷,"我准备换一根不能拆的。"

"焊死?"

"米提亚先生,那只是一只雪人。"

"嗯,也对。"他认真想了想,"可以在胡萝卜后面穿一根短木条,埋进雪里。除非有人把雪人的脑袋一起拆掉,否则应该拿不出来。"

沃雅妮莎侧过脸看他:"您平时也会研究雪人吗?"

"不会。不过同一种问题连续发生四次,多少说明原来的固定方式不太可靠。"

"原来的固定方式叫'把胡萝卜插进去'。"

"这就解释得通了。"

她笑起来,肩上的雪随着动作落下一点。米提亚也跟着笑了两声,却没完全弄清她笑的是这个建议,还是笑他居然真的在替一只雪人分析故障原因。

走到分别的路口时,沃雅妮莎把吃完的包装纸折了几下,收进外套口袋。

"明天总算没有演出。"她随口说,"我得去车站给那位可怜的先生补上第五个鼻子。"

米提亚"嗯"了一声。

她没有问他明晚走哪条路,他也没有问她几点去。

"那么,晚安,米提亚先生。"

"晚安,沃雅妮莎女士。"

沃雅妮莎转过街角,很快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。米提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才向相反方向走。

他走出半条街,又想起那只雪人。

准确地说,是想起那根胡萝卜的固定方式。木条横向受力会更稳定,但又不能太长,否则安装时容易把雪人的脸整个弄塌。

这个问题并不复杂。

也不重要。

第二天上午,米提亚还是在一张废纸边缘画了两个草图。

瓦列里进来送新一批数据时,他已经把那张纸压到了报告下面。等人离开,米提亚又抽出来看了一眼,划掉其中一个过于麻烦的结构。

午后,他提前完成了原定的检查。

这不代表什么。工作进展顺利时适当调整安排很正常;军械宫附近的材料铺恰好出售短木销;而曙光车站作为公共场所,任何人都可以过去。

况且他并不知道沃雅妮莎什么时候到。

这一点很重要。

米提亚在店主疑惑的目光中仔细比较了三种长度,最后买下一根,又带了几片细木片。选中的那根比手掌略短,尾端有一道横槽,可以穿入木片。它原本用来固定小型木箱,固定一根胡萝卜应该也没有问题。

抵达曙光车站时,天色才刚刚暗下来。

候车厅外多了几串新挂饰,屋檐下的灯已经点亮。那只失去鼻子的雪人立在站牌旁边,脸上只剩两个煤块做的眼睛,看起来确实有些委屈。

沃雅妮莎正站在它面前。

她一手拿着新胡萝卜,另一只手比划着,让工作人员把装饰挂高一点。听见脚步声,她转过头,视线先落在米提亚脸上,又慢慢移到他手里的木销。

"哎呀。"

米提亚脚步微顿。

"晚上好。"他说。

"晚上好,米提亚先生。"沃雅妮莎朝四周看了一圈,"让我猜猜——军械宫今天也正好搬到了曙光车站附近?"

"没有。"

这个回答太干脆,反倒让她扬起眉毛。

米提亚走到雪人旁,将木销递给她:"我来确认一下昨天的想法能不能用。"

"您真的做了一根?"

"不是我做的,只是买了现成的。尺寸可能不完全合适,所以目前只能先试试。"

沃雅妮莎看看木销,又看看手里的胡萝卜。

"如果不合适呢?"

"那就不用。雪人的鼻子而已,没必要为了证明我的判断正确,把它的脸弄坏。"

"听起来您对它很负责。"

"毕竟它已经遭遇过四次事故了。"

她把胡萝卜交给他,自己在雪人旁边蹲下来。米提亚用小刀在胡萝卜较粗的一端开出窄缝,将木销卡进去,再把一片细木片穿进木销尾端的横槽,做成一个横向的十字。沃雅妮莎扶着雪人的头,防止表面的雪块松动,两人调整了两次角度,才把新鼻子稳稳埋进去。

安装完成后,沃雅妮莎捏住胡萝卜尖,试着向外拔了拔。

没有动。

"成功了。"她宣布。

"目前看来是这样。"米提亚拍掉手套上的雪,"不过还要观察一段时间。低温、风力和人为因素都可能——"

"人为因素?"

"假如有人坚持连它的脑袋一起拆走,那就不属于固定结构能解决的问题了。"

沃雅妮莎笑了一声,把雪人歪掉的围巾重新摆正。

工作人员已经回到候车厅里,门一开一合,漏出一阵暖光。站牌旁只剩下他们和那位终于拥有第五个鼻子的雪人。

"所以,"她忽然问,"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"

米提亚正收起小刀,闻言停了一下。

"我不知道。"

"真的?"

"您只说了今天会来,没有说时间。"他说,"我只是完成工作以后过来看看。假如没遇见您,就把东西交给车站的工作人员。"

这确实是事实。

只是他没有补充,自己原本可以明天再来,也没有补充他在材料铺里为了那根木销耽误了多久。

沃雅妮莎没有继续追问。她低头看看雪人,又抬眼看他。

"那这一次还算偶遇吗?"

米提亚想了想。

"地点不是。"他说,"人算。"

"只有一半?"

"嗯。目前最多只能算一半。"

"真严格。"

她转身向候车厅走去。米提亚以为这场谈话已经结束,正准备告辞,她却在门口停下来,替他扶住了即将合上的门。

"进来吧。"沃雅妮莎说,"车站准备了热茶。修好雪人的人总该有一点报酬。"

"其实只固定了鼻子。"

"那就只喝一杯。"

米提亚走到门边,又回头确认了一眼自己的成果。胡萝卜牢牢留在原位,短时间内大概不会再出问题。

这意味着下次不能继续使用同一个理由。

他收回目光,走进候车厅。

沃雅妮莎把门关上时问:"回去的时候还走西边吗?"

"西边不太顺路。"

"哦?"

米提亚解下落了雪的手套,停了片刻。

"不过风确实小一点。"

沃雅妮莎没有回答,只是笑了一声。

候车厅的暖光透过玻璃窗落在雪地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"那就走西边。"她说,"正好我今天也顺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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